歌手王铮亮的一首《时间都去哪儿了》成为央视马年春晚的一大亮点。“门前老树长新芽,院儿枯木又开花,半生存了好多话,藏进了满头白发”的歌词,以朴实细腻的表达触动着观众的心,歌词既道出了人生的短暂与无奈,也说出了时间的特殊和珍贵。
今年2月,习近平主席在参加索契冬奥会开幕式的间隙,接受了俄罗斯国家电视媒体的采访,在回答“担任国家主席的个人感受”这个问题时,习近平总书记提到了央视春晚,他选择马年春晚“催泪”名曲《时间都去哪儿了》作为自己忙碌生活的注解。他说:“对我来说,问题在于我个人的时间都去哪儿了?当然是被工作占去了。”
用一首流行音乐引出话题之后,习近平主席接着说,“我经常能做到的是读书,读书已成了我的一种生活方式。”他又举出了一大串名字:克雷洛夫、普希金、果戈里、莱蒙托夫、屠格涅夫、陀斯妥耶夫斯基、涅克索拉夫、车尔尼雪夫斯基、托尔斯泰、契诃夫、肖洛霍夫,显露出对俄国文学的熟悉,令人敬佩。
回首往事,笔者1954年大学毕业后,经历过社会主义建设时期的高歌猛进;感受过“大跃进”时的触礁、三年自然灾害的饥饿煎熬以及十年“文革”的“迷航”……直到1992年,笔者退休后还参与过10余个工厂的管理咨询,协助厂长提高工厂效益。1992年至2005年,退休后的13里,笔耕不辍,有近200余篇拙文屡见报端。
上个世纪40年代,长辈们常对笔者讲:“一寸光阴一寸金,寸金难买寸光阴”、“人误地一时,地误人一年”、“光阴似箭,日月如梭”。上个世纪50年代初期,老师要求笔者背诵奥斯托洛夫斯基的名言:“人最宝贵的是生命。生命对人只有一次而已。人的一生应该这样度过:当他回首往事不因虚度年华而悔恨,也不因碌碌无为而羞愧。这样,临死时他才能说:我把整个生命和全部精力都给了世界上最壮丽的事业——为全人类的解放而斗争。”这句真挚而平实的话语,一下子击中我的心灵,让我感到时间的流逝和不可回返。虽时隔60余年,至今仍记忆犹新。上个世纪60年代,雷锋在日记中写道:“人的生命是有限的。可是为人民服务是无限的,我要把有限的生命投入到无限的为人民服务之中去。”他劝诫我们,在有限的生命中珍惜每一分钟的时间,做喜欢做的事、做力所能及的事、做有意义的事,充分发挥生命的价值。
当前84岁高龄的“杂交水稻之父”袁隆平院士说:“我的时间都在水稻田里了,我希望90岁前研究出每亩水稻产量超一千一百斤,现在要抓紧时间,潜心研究,努力实现自己的梦想。”有梦想,谁都了不起。暮年依然是一道靓丽的风景,依然有灿烂多姿的希望,有生活的种种美好。社会需要年轻人的朝气和锐气,干劲和闯劲,也需要老年人发挥“余热”、全力冲刺。我们对美好生活的理解和憧憬应该是这样的:要以积极的人生态度、超拔的精神状态来愉悦生活,拥有“老树春深更著花”的热情。总之,盛年不重来,一日难再晨,及时当勉励,岁月不待人。珍惜光阴,让生命变得更有价值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