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躺在奶奶家的小院子里,懒懒地晒着太阳,阳光明媚,不由得就想写些温温软软的小文字。
那长得跟青石板屋一样高的野桃花,比不上公园里专供人欣赏的桃树那般繁茂,团团的粉嫩把枝条压得触手可及,只是象征性地挂两朵,缀着点新叶的绿,便算是春意了。偶尔会有两株争强好胜的,推推搡搡地开得花枝招展。灰黑色的枝条上串了几十朵姿态各异的初开的桃花。有的却是光秃秃的连片叶子也没剩下,不知是睡过了时辰,还是被贪玩的小孩摘去当扮家家的下酒菜了。
花枝纵横间,隐隐约约总有扰人的嗡嗡声,却被此起彼伏的嘤啭的鸟鸣声掩盖了。鸟儿们肆意地嬉闹着,时而“咯咯”地笑着,诉说着那些我们永远不会知道的有趣的故事。一声悦耳的长鸣过后,会有灰白相间的不知名的鸟雀现出身来,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圆滑的弧线,向着山林飞去,隐入茂密的丛叶中,消失了踪迹。
那山不是很高,十几二十分钟便能爬到山顶,只是那山绵延开来,像是孩子用粉笔画在墙上的波浪线,远远的,竟看不到尽头。山上的树都已经在这儿扎根几十年了,稍年少的也有十来年了。风水好的地方,各色枝树老老少少地抱拥在一块儿,密密麻麻的没有空隙。有的地方却露出了光洁的岩石,像是叔叔伯伯头顶的地中海一样。那树的颜色都是深深浅浅的绿色,其间或有几点暗红、土黄的神来之笔,有说不出的美丽、画不出的和谐。
有风从山那边吹来,树木静止不动,只有簌簌的和响,波浪般,由远及近,吹散了浓郁的花香,携来泥土和青草的气息。天空中的云却不受影响,只是悠悠地浮着,一点点氤氲开来。天空的颜色极浅极淡,看不出大海倒映的湛蓝。阳光暖暖地流着,所有景色都像是刷上了一层金色的蜜,弥漫着甜腻的香味。
转过身去,便又是另一种风情。金色的油菜花开在溪边,红砖砌成的佛寺在绿树掩映下平添了几分柔媚。阳光正好,何不小憩一会儿?

